
在公車18號上,一個煩躁的典型台北早晨,
搖搖晃晃停停又開開的公車上載滿著一臉倦容又兩眼空洞的旅客,
擁擠的空間中充滿混濁氣息。
我環顧一下四周,大多是老人們。
嗯,厭惡的台北!真希望快到火車站好逃離開這兒!
經過大安森林公園站,下了一群旅客,讓站著的我鬆了大口氣。
看著車窗外公園的一片綠樹及跳躍的金色光點,心情好了許多。
想到要存錢去買前一晚在誠品看到的「植物學」,
突然間一句話進入我耳朵跑到腦袋內:「我最喜歡薔薇,妳呢?」
聲音來自剛上車,站在我身旁的男孩。
當時我正專心地想著自己的事,所以被他的話給嚇了一跳!
或許碰巧的彷彿是被他看穿我的心事而給震驚了!
我以一副「什麼?」的表情望著他看。
「我住的是公寓樓頂,在那兒我用廢棄輪胎種了大馬士革薔薇、
犬薔薇、愛南薔薇、變色法國薔薇、奧帕西薔薇……」
他連說了一大串字眼,然後停頓了一下,好讓我有思考空間吧?
我猜,「還有皺葉薔薇。」過一會他接著說完。
我迷糊了,聽不懂的字眼使他的話像咒語一般,
耳朵雖聽著但我的眼光卻在細細地觀察著他。
不高不矮的身高,大約170左右吧?
黑色的頭髮透過陽光處呈現出褐色,
還有那似乎要搭配著頭髮顏色的一對深邃褐色眼珠,
身上的穿著令人舒服。
眼睛掃了他一遍,我還是不知要如何回答他些什麼?
「夏天是開花的季節,…」他又自顧自地說著。
因為我絲毫沒有被陌生人打擾的感覺,就好像他是老朋友似的。
於是我便用「真的呀!」的表情加上微笑回應。
也不知道是否他察覺到了我的敷衍性質,他轉了個話題,
「要去哪兒?」他問到。
「回宜蘭」我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「嗯,要不要去游泳?」
他問完使我再次產生疑惑。我跟他很熟嗎?
「喔,我知道有個地方像極了『藍色情挑』裡的游泳池!」
他望著我迷惑的眼補充著。
「你是說游完泳上岸後會有音樂湧現的那種游泳池?」
我也不甘示弱的反擊他!
他聽完疑惑的想了一下便爽朗的笑開了,露出潔白牙齒的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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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歡搭火車,尤其是站在車箱與車箱之間閱讀的感覺。
我想迷人之處可能在於旅行與閱讀兩件事的結合吧!
我並沒有回應公車上那男孩的邀請,雖然可能是個很棒的提議!
但是我早與哥哥約好了,這週末要回去騎登山車。
火車不斷的前進著,我也逐字地閱讀。
正在看「預知傳播紀事」,並且驚訝及深深著迷於麥克魯漢的思想。
每當我看累了,或者看不懂時,
便抬起頭來望著緊閉車門的窗外那不斷流逝的風景發呆。
嗯,伸了個懶腰……今天是個好天氣。
1 則留言:
舊瓶裝新酒
歡迎大家再次品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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